2012年12月2日 星期日

隱隱成形的中國黑手

“If you're not careful, the newspapers will have you hating the people who are being oppressed, and loving the people who are doing the oppressing.”
-- Malcolm X
「如果不仔細注意,報紙就會讓你痛恨被壓迫的人們,同時愛戴那些壓迫別人的施暴者。」

阿Q的中國政府

中國政府雖然聲稱自己是「具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民主政治」,但事實上中國政府是專制的官僚制度。這個制度層層的束縛了人民和官員。底層的人民無法制約官員,官員無法制約更高層的官員;而最高層的官員則彼此互相內鬥,大家都害怕犯錯被拉下來。也因此,在面對問題的时候,這些官員會選擇推脫責任和風險最低的方式來處理,保護自己免於鬥爭。這些官員的處理方針就成為這個政府的行為模式-一如魯迅筆下的阿Q(註1)。這個政府遇到比它強大的會虛與委蛇(例如加入國際組織),遇到比自己弱小的就恃強凌弱。聽到不順耳的,就當作沒聽到,甚至扭曲原意;遇到自己無法處理的,就趕快否認錯誤,推卸責任,或是動用各種手段抹平一切,塑造和諧社會。畢竟中國文化鼓勵目的導向:只要可以達到目的,怎樣的手段其實都沒有關係。領導的面子、利益和權力的穩定成為中國政府最主要維護的事物。

筆者來到大陸生活以後,發現中國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以下簡稱中國人。)和台灣人有一點不太一樣的地方:中國人比較不擅長面對和自己不同的意見。歸咎其原因,恐怕來自於中國的環境。雖然中國號稱境內有數十個民族,但是事實上大部分的民族都已經被漢族同化了。加上中國曾有數十年的時間和世界隔離,在這期間民眾還被鼓勵舉報思想不同者。這導致這些人從小到大以同一種方式生活,不容易接觸到不同的想法和文化。因此中國人較難以理解不同的價值觀,也比較不知道如何尊重不同的意見,也很難融入不同的文化。面對網路上不同的意見,中國人往往沒有辦法平心靜氣的討論,常常淪為漫罵。如日前的吳法天事件,即凸顯出中國人不容易理性的辯論,容易以扣帽子的方式進行漫罵(註2)。
同樣的原因也造成中國政府和邊疆民族不斷的衝突。面對和漢族文化不同的民族,中國政府首先會推行漢化政策,鼓勵當地民族和漢族互相接觸和同化。但是由於漢族時常不能理解不同的想法和文化,而且這些漢族在中國教育和媒體的影響下,往往還帶有強大的優越感,到了當地仍然堅持自己在內地的生活方式。這些和當地文化不同的生活方式就帶來許多衝突。
面對這些不同的意見和聲音,中國官員無法理解,因此就會選擇以忽略、或是用打壓的方式來應對。在中國統治的這數十年間,由於剛好開放市場,經濟成長,人民的生活持續變好,充滿希望,許多問題容易被忽略,或是被認為不重要。中國統治者的任期有限,經濟問題的改善可以迅速解決大部分的問題,因此中國統治者便習慣使用經濟手段化解社會衝突(註3)。
在漢族人居住的地區,因為生活習性相當,衝突相對較少。但在邊疆地區,中國人的生活習慣仍然難以改變,和邊疆民族造成了很多衝突。中國的官員用了很多精力希望這些邊疆民族可以生活的更好,希望生活品質的提高能夠化解彼此民族之間的衝突。只不過,這些官員已經習慣了傳統的開發模式-引進資本,公共建設,開設公司,增加工作機會(註456)。但是這些被引進的中國商人常常剝削勞工,結果當地的居民反而失去他們原有的生活,淪為窮困的勞工。
對漢人來說,只要有錢賺,就是幸福的生活;但是當地人要的卻是以往的生活環境(註7)。當地官員沒有辦法理解當地居民的需求,又不能承認自己的不理解。於是這些官員就將衝突歸咎給邪教,或是分裂主義份子,甚至境外反華勢力,即所謂的「以階級鬥爭為綱」。「以階級鬥爭為綱」的主要作法是將內部的失職及無能轉變為敵對勢力的破壞。那麽造成的損失就成為敵對勢力的責任;解決的問題則變成我黨幹部的努力。於是壞事變好事,要被追究責任的人變成眾人口中的英雄(註8)。
但是這些解釋需要被人民接受才有用。因此中國政府控制一切媒體,審查新聞,只播出所謂「政治正確」的新聞(註9)。透過新聞聯播這些節目,將政府機關希望人民相信的論述傳遞給人民。有句玩笑話是這樣說的:看中國的新聞聯播,就會覺得領導好忙、人民很幸福、國外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在不容易受到管控的網路空間,則以自我審查,刪除「不良信息」,封鎖異議網站或相關平台,以及投入俗稱「五毛」的網路評論員(註1011)進行輿論引導(註12)。
中國目前最大的兩個社交網路分別為新浪微博,以及騰訊公司透過聊天軟體QQ及手機軟體微信結合而成的即時聊天網路。在新浪微博,用戶如果發表具有敏感詞的內容,可能會被直接刪除,或是只有作者才可以看到(註13)。在騰訊的QQ及微信建立起來的社交網路也有類似狀況。QQ本身就會掃描使用者電腦中的檔案。如果發出任何敏感詞,QQ聊天系統的後台會立刻記錄下來(註1415)。在微信,如果發佈的訊息包含敏感詞,會無法發出(註16),中國公安也能準確的取得微信聊天內容作為審問之用(註17)。在QQ空間發佈敏感文章,會被抓補並判處勞動教養(註1819圖1)。
在搜尋引擎方面,百度和新浪微博會主動封鎖敏感詞。如果是在無法封鎖的Google或是維基百科上搜尋敏感詞,則通往該網站的連線會被強制封鎖90秒(註20)。至於其他討論區,除了強制要求站主刪除不符合規定的討論,還會投入所謂的網絡評論員進行討論,美化政府政策(註21)。在中國的環境下,這些公司往往和中國政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圖2)。畢竟中國文化是目的導向的,為了賺錢,這些軟體公司並不在乎使用者的隱私問題。

圖1、張貼反動訊息就被勞教兩年。

圖2、究竟為什麼中國的保密局要訪問騰訊呢?(圖片來自G+ @王小红)
這就成為中國統治者面對不同價值觀群體時的處理方式:先鼓勵接觸和同化,如果發生衝突,則以經濟成長和輿論控制的方式化解衝突。至於那些持續沒有辦法處理的,則以顛覆國家罪名或是謊稱精神疾病的方式把這些異議份子或上訪人士軟禁或監控。中國人民長期生活在這種環境下,不理解普世價值,常常認為政府這樣的作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中國官員因此也認為這樣的處理方式是有效、且有用的。但當中國政府將這些解決衝突的作法套到不同文化及價值觀的社會,如西藏、新疆、香港和台灣的時候,就出現了很多問題。中國官員無法理解其他的價值觀和不同的文化,反而讓衝突愈演愈烈。

香港的前車之鑑

香港回歸後,雖然中國政府承諾讓香港自己治理;但是事實上,中國政府仍舊試圖從各種不同的地方影響香港的政治。之前中國政府試圖在香港推行中國行之有年的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註22),就造成了很大的衝突。中國官員和中國人沒有辦法理解自己行之有年的教育方式為何會在香港被形容為洗腦教育。再加上近年來中國政府鼓勵接觸交流的政策,如開放自由行等政策,讓香港人有更多機會接觸到來自內地的中國人。這些中國人雖到香港生活,依然堅持自己在內地的生活方式,甚至以優越感和漫罵的方式面對這些衝突,導致香港人和中國人之間的衝突愈演愈烈(註23)。中國當局不承認自己並不理解香港的核心價值,因此只好把這些責任推給港獨(註24)。而化解衝突的方式也非常的傳統:經濟成長和輿論控制。
在經濟成長的方面,中國近年來推行一系列政策,讓香港的經濟仍有成長的動能,但同時也讓香港的經濟更加依賴中國(註25)。在宣傳手段方面,藉由培養親共媒體(註26),購買廣告(圖3),在國小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等方式逐步改變香港人的想法。至於逮捕異議份子,則以推行23條立法(香港特別行政區須立法禁止任何破壞國家統一或顛覆中央人民政府的行為。)(註27)以方便日後進行。

圖3、中國購買香港報紙全版廣告試圖影響立法會選舉。(圖片來自G+上的@simon wu)

台灣背後的中國黑手

對於中國高官而言,台灣也屬於中國的一部份。中國一直都試圖透過各種方式來影響台灣,試圖和平統一台灣。為了攏絡這邊的人心,中國官員也用上了類似的手法來運作。首先,和台灣簽訂各種經濟合作的條約,大規模協助台商在大陸設廠(註28),同時也鼓勵中資投資台灣(註29)。中國希望藉由讓台灣人賺錢,化解台灣人的戒心。近幾年來,中國也頻頻進口台灣各式農產品,試圖讓台灣的農民也能受惠(註30)。鼓勵中國人到台灣旅遊,讓台灣的旅遊業亦為之受益(註31)。
中國官員認為幫助台灣經濟成長可以讓台灣降低對中國的敵意,推行交流政策希望台灣人跟中國人可以互相理解。雖然中國內地民眾不尊重當地文化的行為造成了不少衝突,這些政策依然有部份的台灣人願意買單。許多的投資中國的企業家和老闆為了中國廣大市場的利益,時常鼓吹政府應該多向中國開放(註32)。由於台灣的政府基本上由財團所掌控,因此台灣政府也的確陸續向中國開放。在馬英九主政期間,台灣政府試圖利用對中國開放的政策維持台灣的經濟成長(註33)。但在中國不公平的競爭環境下,企業往往需要借助政府的關係才能擁有穩定的收益。藉由這些扭曲的政商關係,中國政府就可以進一步的操縱這些投資中國的企業家。
在輿論引導方面,藉由親中的聯合報系,以及許多在中國發展的企業主(如旺旺集團)收購台灣媒體,再利用這些媒體美化中國政府形象。旺旺收購中時集團的時候,居然還先跟中國的國台辦報告(註34);接著旺旺收購中嘉系統,讓其他的新聞台因為擔心被下架,對於旺旺中時的荒唐行徑絕口不提(註35)。唯一還在大力打擊旺旺中時的壹傳媒,最近居然也被賣給了以蔡衍明為首的數家財團。這些財團有許多都已經、或是即將前往大陸開拓市場。蔡衍明曾公開對另外兩位股東說:「你們二位大股東要考慮一下,因為你們在大陸還要發展,以後會遇到什麼事還不知道,到時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註36)蔡衍明本身幾乎已代表中國政府收買了台灣的許多媒體。而中國時報更是當仁不讓,以各種新聞美化中國政府(註37圖4)。旺中集團除了壟斷問題以外,更可怕的是會為了旺旺集團在中國的利益恬不知恥的向台灣的民眾洗腦。如果沒有人民的監督,這些媒體就會跟在大陸經營的台灣媒體一樣,成為中國政府的傳聲筒(圖5)。

圖4、中國時報成為中國政府的化妝師。(圖片來自G+上的@Russ Chao)

圖5、在大陸的台灣媒體對大陸台商宣傳不遺餘力。(圖片來自噗浪上的@weicomic)
除了宣傳以外,中國政府也透過監控和逮捕異議份子來控制那些無法控制的言論。不過台灣法律目前不允許逮捕異議份子。因此中國非常可能會退而求其次,先監控台灣的言論狀況。
台灣有言論自由,跟香港比較起來比較不容易受到中國政府的影響。既然不能從政府下手,中國政府可能就會利用中資公司從社交網路進行監控。由於中國是很龐大的市場,為了打廣告,許多的台灣藝人爭相前往中國發展,開設新浪微博帳戶(註38)。而許多台灣人就會因為想要追星而跟著使用新浪微博。
在手機上面,騰訊近幾個月在台灣利用所謂的部落客聚會(註39),以及無孔不入的廣告(圖6)來推行微信通訊軟體(又名WeChat,註40)。Facebook或是MSN這類通訊軟體或服務其實具有磁吸效應。如果太多人使用,則其他原先不用這些軟體或服務的人為了和其他人通訊就必須跟著使用。如果台灣大多數人都開始使用微信,中國政府就可以經由微信了解並監控台灣輿論。依中國法令,騰訊這類中國軟體廠商必須對內容做自我審查,也要將回報審查結果給中國政府。這些軟體將會成為中國滲透台灣的利器。如果有國軍軍官使用微信,還會造成嚴重的洩密問題。更不用說,微信這類的大陸軟體通常還有嚴重的隱私侵犯問題(註41)。

圖6、微信在台灣砸重金做廣告(圖片來自G+上的@中央通訊社)

台灣人經過了近幾年的自由開放以後,已經逐漸失去對政治的興趣,也失去對政治的敏感度。在利益和權利的衝突中,許多台灣人會為了利益而選擇放棄權利。但中國政府事實上並不關心人民的利益;這個政府更加關心自己權力的穩定,而且會用盡各種手段來達到目的。近年來中國的維穩費用超過軍費就是明證(註42)。中國政府不按牌理出牌以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程度,早已超出台灣民眾的想像。許多台灣人仍停留在中國政府對台灣文攻武嚇的印象中。但事實上,中國政府已經悄悄的將手深入了台灣的媒體,還有你我的手機和電腦之中。
筆者在中國生活的數年間,看到許多中國政府的荒唐行徑,以及中國民眾面對政府的無力,深深體會到「如果你不關心政治,政治就會關心你」。對於台灣和中國的接觸和合作,筆者並沒有太多意見。畢竟經濟發展仍是近期台灣非常重要的議題,持續的交流也可幫助中國人理解台灣和世界。但前往中國投資的企業主應當理解: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不要為了賺取眼前的利益,犧牲了這些買不到的權利,更不應為此廉價出售台灣的社會。畢竟,有了這些權利,才能保障賺來的利益。在中國如有獲益,應思考如何回饋台灣社會,而不是反過來挾著強大的金錢優勢剝削台灣勞工,或是對台灣民眾洗腦,成就自己的利益。台灣的民眾除了關心旺中集團的荒唐行徑以外,如果有機會站出來,也請不要吝嗇您的聲音,勇敢的站出來發聲!畢竟「沈默旁觀其實與支持同罪」。除此之外,台灣民眾也要注意身邊使用的軟體。儘量少用或拒用大陸開發的軟體。不要為了眼前的利益放棄屬於自己的權利。如果太多的台灣人為了利益放棄權利,那麼台灣將會成為下一個香港,命運之神會向台灣人索要政治冷漠的代價。

  1. 註1:阿Q正傳:http://zh.wikipedia.org/zh-tw/%E9%98%BFQ%E6%AD%A3%E4%BC%A0

  1. 註2:惊爆一女记者在京约战吴法天 敢怒敢骂(图):http://www.sydneytoday.com/n/bencandy.php?fid=11&id=50507

  1. 註3:论经济发展与社会和谐:http://theory.people.com.cn/GB/49154/49155/3809467.html

  1. 註4:中國將投資四億元開發西藏旅遊業: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rolling_news/2012/06/120623_rolling_tibet_tourism.shtml

  1. 註5:正在“开发”四大宗教圣地的北京公司: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1/07/blog-post_16.html

  1. 註6:加快民族地区经济发展,构建和谐社会:http://www.xjass.com/mls/content/2008-06/14/content_8703.htm

  1. 註7:《卫报》西藏老的生活方式正在缓慢逝去,自焚事件也无力回天:http://yyyyiiii.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12.html

  1. 註8:是"西藏人民的代言人",还是西藏农奴制度总代表?: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4/10/content_7952295_1.htm

  1. 註9: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http://zh.wikipedia.org/zh-tw/%E4%B8%AD%E8%8F%AF%E4%BA%BA%E6%B0%91%E5%85%B1%E5%92%8C%E5%9C%8B%E5%AA%92%E9%AB%94

  1. 註10:網絡評論員: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6%B2%E7%B5%A1%E8%A9%95%E8%AB%96%E5%93%A1

  1. 註11:我愛問五毛 艾未未專訪網評員節選:http://www.isunaffairs.com/?p=4497

  1. 註12: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審查:http://zh.wikipedia.org/zh-tw/%E4%B8%AD%E8%8F%AF%E4%BA%BA%E6%B0%91%E5%85%B1%E5%92%8C%E5%9C%8B%E7%B6%B2%E7%B5%A1%E5%AF%A9%E6%9F%A5

  1. 註13:對新浪微博的爭議:http://zh.wikipedia.org/zh-tw/%E5%AF%B9%E6%96%B0%E6%B5%AA%E5%BE%AE%E5%8D%9A%E7%9A%84%E4%BA%89%E8%AE%AE

  1. 註14:騰訊QQ:http://zh.wikipedia.org/zh-tw/腾讯QQ

  1. 註15:QQ是如何监视你的聊天记录的:http://tech.163.com/05/0728/10/1POADRE500091589.html

  1. 註16:香港。騰訊。微信。和諧。:http://www.facebook.com/1.July.Demostration/posts/373303022756304

  1. 註17:微信被曝易被监视 专家建议慎用为妙(图):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weixin-11292012145619.html

  1. 註18:外媒:大学生村官任建宇因发帖转帖而被劳教:http://dailyyizhe.wordpress.com/2012/08/19/renjianyu/

  1. 註19:任建宇勞教案:http://zh.wikipedia.org/zh-tw/%E4%BB%BB%E5%BB%BA%E5%AE%87%E5%8A%B3%E6%95%99%E6%A1%88

  1. 註20:防火長城:http://zh.wikipedia.org/zh-tw/%E9%98%B2%E7%81%AB%E9%95%BF%E5%9F%8E

  1. 註21:牆之網絡審查員 網絡金刀:http://www.isunaffairs.com/?p=4566

  1. 註22:德育及國民教育科:http://zh.wikipedia.org/zh-tw/%E5%BE%B7%E8%82%B2%E5%8F%8A%E5%9C%8B%E6%B0%91%E6%95%99%E8%82%B2%E7%A7%91

  1. 註23:蝗狗演義——中港融合的深層次矛盾:http://www.isunaffairs.com/?p=2685

  1. 註24:港媒結合十八大報告分析港獨爭議: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ese_news/2012/11/121109_hk_press_independence.shtml

  1. 註25:北京向香港推出多項合作政策: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ese_news/2012/06/120627_hk_beijing.shtml

  1. 註26:親中媒體:http://zh.wikipedia.org/zh-tw/%E8%A6%AA%E4%B8%AD%E5%AA%92%E9%AB%94

  1. 註27: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二十三條:http://zh.wikipedia.org/zh-tw/%E9%A6%99%E6%B8%AF%E7%89%B9%E5%88%A5%E8%A1%8C%E6%94%BF%E5%8D%80%E5%9F%BA%E6%9C%AC%E6%B3%95%E7%AC%AC%E4%BA%8C%E5%8D%81%E4%B8%89%E6%A2%9D

  1. 註28:国台办:大陆银行为台企发展提供大力支持:http://news.qq.com/a/20080227/001286.htm

  1. 註29:國台辦:積極鼓勵大力支持陸企赴台投資:http://www.hellotw.com/live/gtbjzh/gtbjzh1124/zbzy/201011/t20101124_624080.htm

  1. 註30:中國對台灣部分水果實施進口零關稅措施一年來之影響分析:http://www.coa.gov.tw/view.php?catid=11927

  1. 註31:林祖嘉:開放陸客提升台灣就業:http://www.want-daily.com/portal.php?mod=view&aid=50212

  1. 註32:科技大老籲政府 加速開放才是活路: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finance/20120626/34324743/

  1. 註33:馬英九:台灣將對中國大陸擴大開放:http://finance.sina.com/bg/wsj-ftchinese/ftchinese/20110307/1430241388.html

  1. 註34:報告主任,我們買了《中時》:http://www.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36867

  1. 註35:學生抗議中天 4新聞台不報導: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20801/34408560/

  1. 註36:新聞眼/蔡衍明與蘋果高層…第一類接觸: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2/7500284.shtml

  1. 註37:感性溫家寶 吟詩、流淚、跑基層:http://news.chinatimes.com/focus/501012303/112012111400088.html

  1. 註38:康熙來了藝人微博集合: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1185607/

  1. 註39:就愛在一起chat!「wechat-微信」部落客聚會全記錄:http://kocpc.pixnet.net/blog/post/30311475

  1. 註40:WeChat,We War!微信在亞太市場的戰局:http://www.inside.com.tw/2012/11/26/wechat-in-asia-pacific-markets

  1. 註41:为什么不能用微信或米聊这类的软件:http://coolshell.cn/articles/8638.html

  1. 註42:英媒:中國維穩經費超過國防開支: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a/2011/03/110307_china_securityspending.shtml

  1. 註43:本文線上發佈網址為:http://goo.gl/Y2Iiz

6 意見:

何岳峰 提到...

你人在大陸,還是臺灣。發這樣的文,不會造成中國政府對你打壓嗎?

林雨蒼 提到...

應該還好。真的遇到再說吧!總不能為了我的利益去拒絕說真話,對吧?

Almighty Demiurge 提到...

怎麼立場是綠的自由時報,也會為了錢刊登中國大陸的通訊軟體廣告?

黃嘉偉 提到...

林先生您好
我是一個23歲的研究所學生。我非常喜歡您的文章,看完也覺得十分的驚訝。覺得您說得非常好,的確我們一直對中國大陸有著許多的不了解。在我身邊也不乏有許多認為 "中國大陸進步繁榮,即使被統一,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的朋友,當然也不是說他們不對,只是這個社會的資訊不對稱造成的結果。

很感謝您寫出這篇文章,讓我有多思考的機會。
不過也想要給您一些建議。不知道這個網站文章的字體與行距是否能調整的稍為大一些,可能也比較讓人容易閱讀您的文章。當然這麼說是很主觀的,但是我想也是有些人雖然想試著了解,但卻因為覺得難以閱讀就直接關閉網站。我是十分希望您的文章多在網路上流傳,可以讓更多人看到。

不好意思提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淺見,如有冒犯也希望您見諒。

林雨蒼 提到...

感謝您的回應。我已經把字體調大了。如果還需要什麼幫助,請告訴我,謝謝。

黃小翔 提到...

我覺得觀光產值並沒有因中國觀光客而提高,可能是嘉義縣的能見度還不夠吧~~~